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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醉寶藍無法自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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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J藝旭】聲音魅力

【藝旭】聲音魅力
 
 
當一天的日程都結束之後,利特一如往常的在房間瀏覽網頁,看看最近的報導,或是近期表演的視屏。
 
俐落的在鍵盤上敲下幾個鍵,眼尾餘光突然瞄到門口有個身影在那徘徊。
 
他轉過頭,看清了來人。
 
「厲旭啊,怎麼站在那裡?差點把你哥嚇死啦。」
 
厲旭一顫,慢慢的走了進來,「哥……在忙嗎?」
 
「沒很忙,」利特側頭,直勾勾的看著厲旭,「怎麼了?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」
 
「唔!?有、有嗎?」
 
厲旭立刻慌了似的辯解,多年的相處讓利特自然的把辯解當耳邊風,厲旭最後只剩下乾笑。
 
「好了,有什麼事跟哥商量,你在這樣笑下去也不是辦法啊。」利特拉拉厲旭的手,要他和自己一起坐到床上。
 
傻笑沒用厲旭也不浪費力氣了,一張臉直接垮了下來。
 
「哥………」
 
厲旭深深的嘆了口氣。
 
「我沒辦法……再和藝聲哥唱下去了。」
 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 
「吶,厲旭,真的沒問題嗎?」
 
要上場前,利特再次跟厲旭確認。
 
「嗯……我可以的。」
 
結果那一天什麼也沒講……怎麼辦,都到了要上台的時刻了……
 
我也不想給大家添麻煩,只是……那種事情我實在難以啟齒,而且說出來又有誰會相信啊。
 
利特哥還是一直在注意我,依他的個性,一定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吧,不行……就算"那感覺"又再出現了,我也得忍住……───
 
「厲、旭!」
 
「嗚啊!?」
 
厲旭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,一轉身,臉頰上便被偷了個香。
 
看見的是藝聲被放大的臉,厲旭的心跳立刻加快了好幾拍。
 
藝聲和厲旭的事情在圈內早已是公開的秘密,所以兩人在後台做出這樣的親密舉動在旁人眼裡早已見怪不怪。
 
「一個人在這邊想什麼?等等就要上台了還分心。」
 
「是哥……真是的,別突然出現啊,嚇死我了」
 
藝聲摟住厲旭,厲旭卻一手撫著胸,一邊不自然的往後退。
 
奇、奇怪?剛剛明明沒在唱歌……怎麼"那感覺"又出現了?
 
完蛋!!難不成現在連聽到聲音都會有反應,那要是等等聽到歌聲……豈不是……
 
天啊,我連想都不敢想!
 
「厲旭,幹麼一直往後退?」
 
「我我我我哪有。」
 
只見藝聲進一步,厲旭就跟著退一步,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他們在玩什麼怪遊戲。
 
「還說沒有?」
 
藝聲有些不滿厲旭這樣的行為,伸手一撈,想把厲旭再度納進懷中。
 
眼見藝聲的手就要過來,厲旭心裡只想著自己那奇怪的感覺會越來越強烈,想也沒想的把藝聲的手拍掉。
 
「不要過來!!」
 
這動作使兩人都僵在原地,厲旭傻楞楞地看著自己的手,艱澀的開口,「啊……那個,哥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
 
「……沒關係,要上台了,快點準備。」藝聲將停在空中的手尷尬的收回,轉身搭上銀赫討論舞蹈。
 
厲旭百口莫辯得看著藝聲的背影,只能嘆口氣,所有的心事全往肚裡吞。
 
「下一組藝人,super junior請準備!!」
 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 
這次只是彩排,眾人還有餘力和台下的歌迷互動,偶而成員之間搞搞曖昧,不管怎樣總能換得熱情的尖叫。
 
厲旭緊握著麥克風的手開始出汗,不安的扭著麥克風,已經如此熟悉舞台的他這時候竟感到無以想像的緊張。
 
但該來的總是會來,沒多久工作人員便下了音樂。
 
在這一次的歌曲中,厲旭知道藝聲在第一段副歌之後有一段的獨唱,剩下的除了合唱也就只有一兩句獨唱。
 
熬過獨唱就好……熬過的話其他一定也沒問題的……。
 
調整好呼吸,隨著音樂自然的唱出了歌詞,清亮的聲音也沒有因為心事而改變,依舊美好得令現場的所有人陶醉。
 
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經過,厲旭讓自己盡量專注在歌唱上,異樣感覺的侵擾雖然無法無視但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。
 
終於,第一段副歌結束,趁著間奏,成員順著舞步退到後方,而藝聲則站到了最前方,充滿爆發力的歌聲在這裡發揮到了淋漓盡致。
 
而後方的厲旭卻反而一瞬間漲紅了臉。
 
無形的聲音進到了厲旭的耳好像變得有形,由上而下的進到厲旭的身體,撫過了耳,撫過了肩,撫過了胸前敏感的兩點,然後刺激著身下炙熱的中心……
 
那不陌生的麻癢刺激著厲旭,身體久未接觸到這樣的刺激而變得更加的敏感,眼見那誘人的低吟便要自口中逸出,厲旭本能的用雙手摀住了自己的嘴。
 
「厲旭?」
 
從上台就一直注意厲旭的利特立刻發現他不自然的動作,所以下一秒厲旭一個踉蹌就要跌倒的時候,第一個衝到厲旭身旁扶住他的就是利特。
 
厲旭臉上泛著紅暈,呼吸急促的很不自然,儘管在利特的攙扶下不至於跌倒在地,但他卻發現自己的腳軟的幾乎使不上力。
 
工作人員停止了音樂,現場陷入一片吵雜,台下的觀眾拉長了脖子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而成員們則立刻圍上去關心。
 
而當藝聲發現是厲旭出了狀況,便著急的想過去,怎知竟有個人擋住了他的路。
 
「朴正洙,你幹甚麼?」
 
藝聲瞪著擋住他的人,連敬語也沒使用,毫不客氣的連名帶姓對利特嗆聲。
 
「雖然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,但我可以確定讓你接近會惡化現在的情況。」利特堅定的說,絲毫不退讓,一邊用眼神向旁邊的銀赫和東海示意。
 
接到示意的兩人立刻跑過來,半是陪笑半是強迫的拉走了藝聲。
 
「哎呀~哥,先別緊張,我們到旁邊幫厲旭倒水,恩?」
 
「就是就是……呀,你可不可以換一個表情,這樣我很害怕耶。」
 
藝聲一點也不給面子的甩掉兩人的手,轉身便又要往厲旭那邊走去。
 
「STOP~!!」
 
東海再度拉住了他,臉上的笑容依舊,但是卻加重了握住藝聲的力量。
 
「李東海,連你也要找我的碴?」
 
藝聲的表情變得危險,察覺到氣氛不妙的銀赫立刻跑到兩人中間,「哥啊,不是我們故意找你麻煩……但是……」
 
「厲旭的嘴裡只念著,『誰都可以,就是不要讓藝聲哥過來。』」
 
 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 
「厲旭,好點了嗎?」
 
晟敏拿著水杯讓厲旭喝了點水,而厲旭這時候已經恢復了不少,看起來跟正常人沒兩樣。
 
「恩……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。」
 
「那~麼~」利特站到厲旭跟前,由上而下的視角令厲旭覺得有些壓迫感,「今天應該可以給我一個解釋了吧。」
 
一群八卦的……不,關心朋友的人頓時豎直了耳朵。
 
「利特哥,我、我說,但是……可以回宿舍嗎?」
 
環顧了下四周,利特也深深地覺得有太多的閒雜人等,便點頭同意說,「好,我們走。」
 
除了利特去向節目製作人稍做說明之外,其他人邊抬槓邊離開休息室──反正厲旭現在看起來也挺好的,不如就當是意外的休假吧。
 
走出休息室,眾人便向停車場前進,圭賢刻意在門口停頓了下,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微笑。
 
「一直站在這裡,辛苦啦,現在可以回去囉。」
 
藝聲從門後走了出來,只冷冷的瞥了眼這個說風涼話的傢伙,隨後便跟著其他人的方向離開。
 
圭賢戲謔的一笑,「哼,真是無趣呢。」
 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 
 
「什麼!?一聽到藝聲的聲音,身體就會有被愛撫的感覺?」
 
聽完了厲旭的低語,利特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,厲旭臉紅的不能在紅,羞窘只想挖個地洞跳進去。
 
「哥!!」
 
「啊、啊……抱歉,我只是有點驚訝……」
 
我活了那麼大還沒聽過這種事,你今天倒是讓我開了眼界啊。
 
「真的假的?!那我呢?」東海瞪大了眼,然後認真的清唱了一小段。
 
厲旭搖搖頭,「沒有感覺。」
 
「這算什麼!?新的精神病?」
 
希澈怪笑了一聲,跑到厲旭旁邊又是掐嘴又是撐眼皮的,好像是個醫生在診斷病人的病情。
 
「就算這真的是精神病,這樣也檢查不出什麼吧……」始源很是認真的分析。
 
「我當然知道啊。」希澈不屑的送了他一眼衛生眼,然後玩夠了的拍了拍厲旭的頭,退到一旁。
 
「會不會是因為厲旭對聲音特別敏感的緣故呢?」
 
從剛剛就一直沉默的圭賢出了聲,眾人的注意力頓時轉到了他的身上。
 
「主唱這頭銜也不是掛假的,尤其厲旭和藝聲哥的關係更是非比尋常,若是因為聽到聲音而起反應,我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」
 
「重點是為什麼會這樣啊~這次專輯的宣傳期還沒結束耶!!」利特苦惱的抱頭吶喊,現在可是缺一不可啊!!
 
圭賢歪了下頭,「嗯~想問個私人問題,厲旭你可要誠實的回答我喔。」
 
「恩?」
 
「你和藝聲哥……」圭賢露出了壞笑,「有多久沒有親熱啦?」
 
「咦?!」厲旭聽完問題後呆呆的看著圭賢,臉倏地再度刷紅。
 
「曹圭賢!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添亂啊!」晟敏忍不住賞了圭賢一記爆栗,圭賢卻笑著躲過。
 
「誰跟你添亂~我可是很認真的想解決問題呢。」
 
這時大門傳來急促的拍門聲,晟敏想起伸去開門,卻被圭賢拉住,「別去,不過是被拋棄而不服氣的小狗罷了。」
 
他回頭正視厲旭,「好了,你的回答呢?」
 
厲旭左看看利特右看看始源,然後房間裡全部成員都看過一遍了,除了好奇兩個字,他找不到其他的表情。
 
發現沒有人打算幫自己後,厲旭只能咬咬唇,艱難的吐實。
 
「從宣傳開始之後就沒有了……所以大概三個月左右了吧。」
 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!!」
 
金鐘雲!!你這麼能忍!!
 
「哇塞,根本就禁慾嘛!!」銀赫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。
 
「誰像你終年發情啊。」東海狠瞪了銀赫一眼,銀赫倒是自動把這行為歸類為撒嬌。
 
「呀!你說誰終年發情啊?」
 
銀赫玩心一來便把東海直接撲倒在地,東海自然不可能乖乖就範,手腳並用的掙扎,沒想到一個亂打,竟把音響遙控器的開關給打開了。
 
「看你們玩的……都什麼時候了?厲旭的問題可是燃眉之急啊!」利特沒辦法的嘆氣,天曉得他現在心裡有多慌!!
 
兩個人原本還在地板上僵持著,這下才肯乖乖的起身坐好。
 
音響打開後就開始播放音樂,晟敏隨著音樂哼了一陣子,但這熟悉的旋律卻反而讓他一下子想不起歌名,他稍微在腦海中轉了下歌詞之後才驚覺不妙。
 
「恩!?哥,這音樂前奏不是……非你莫屬嘛!!」
 
「藝聲的solo曲……啊西!!怎麼偏偏放到這一首,看你們幹了什麼好事,還不快點關掉!!」
 
「還不是銀赫他……」被利特罵的東海無辜的嘟囔著,把落在地上的遙控器撿起來,按下了開關鍵。
 
「咦?奇怪?」
 
東海試著按了幾次,但是音樂卻還是沒有停下來,「哎呀……遙控器被我弄壞了。」
 
「哥……我最近沒得罪你吧……」厲旭帶著哭音抱怨,前奏眼看著就要結束了。
 
今天我隨著記憶徘徊
在這條路盡頭徬徨的我
再也不能見到的你抓著我
我又一次沿著這條路追尋
想念你又想抱著你
看著天空祈禱的我
 
一聽到歌詞,厲旭幾乎是同一時間起了反應,眼睛先是慌張的瞪大,然後揪緊了衣服,雙腳也從自然的垂放變成屈起,整個人像是在逃離什麼似的縮進了沙發。
 
非你莫屬
我不能沒有你
我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
我痛苦也好
我心碎也好
我就只愛你一個人
 
歌曲到了高潮的部份,厲旭的反應也逐趨激烈,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臉上覆滿潮紅,額頭也沁出了薄汗。
 
「不行……把音樂關掉……啊……!!」
 
「插、插頭!把插頭拔掉!」始源第一個恢復過來,連忙喚醒還在石化中的成員們。
 
離音響最近的東海立刻連滾帶爬的打算跑到音響那邊,這時候大門卻傳來一陣巨響,門外的人居然一腳把門給踹開了。
 
「表演結束,」塵埃中走出一道身影,那個人準確無誤的走到沙發旁將厲旭打橫抱起,「接下來可是要收費的。」
 
 
 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 
 
走回到兩人的房間,藝聲將厲旭輕輕的放在床上。
 
「哥……藝聲哥……我……」
 
厲旭想說些什麼,但是因為距離的接近而加快的心跳卻讓他腦袋一片空白。
 
「什麼都不用講,是我沒發現你的異狀……我……太遲鈍了。」藝聲坐在床緣,雙手交叉支撐著下巴,表情看上去有些懊惱。
 
厲旭大大的搖了搖頭,然後想試著保持清醒,「當初明明就是我和你約定好的,我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……」
 
「剛在外面聽到……我真的蠻震撼的……那個啊,厲旭……」藝聲突然變得認真,他回頭看著厲旭,「你真的想要我嗎?」
 
藝聲回頭的瞬間,厲旭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腦內炸了開來。
 
月光照出了藝聲的輪廓,藝聲的眼、藝聲的鼻、藝聲的唇……自己有多久沒有好好看著這張臉了?
 
又有多久……沒有碰觸這副令人著迷的身軀了?
 
厲旭顫巍巍的起身,跪在藝聲跟前,然後搭著藝聲的肩俯身,將自己的唇印上了藝聲的,一次又一次的吮吻著藝聲,細細品嘗久違的美好。
 
「是啊,我想要……金鐘雲。」
 
 
 
一向靦腆害羞的他竟然說出了這句話,藝聲心底若說不激動絕對是騙人的,拉低了厲旭,手撐住他的頭,反被動為主動的加深這個吻,兩人的舌互相交纏著,交換著彼此的氣息。
 
或許是因為怪病的緣故吧,厲旭特別熱情的回應著這個吻,身體也比以往更加的敏感,藝聲自然不會忽略厲旭異於往常的反應,手漸漸往下移動,最後在厲旭的褲檔停下。
 
「這裡也等不及了嗎?」「哥……!!」
 
尾音未落,便又被藝聲堵住了嘴,當再度分開後藝聲湊到厲旭耳邊低語。
 
「不是哥……叫我『鍾雲』。」
 
拉下了褲頭的拉鍊,藝聲毫不費力褪開所有的阻礙,直接將厲旭的脆弱包覆在手中,開始上下摩擦著。
 
「唔……啊……」
 
甜蜜的酥麻感自背後竄起,厲旭的頭往後仰,腰肢隨著藝聲的動作扭動著,大口的喘著氣,感受到自己的欲望在藝聲的手中顫抖,沒多久便達到頂峰。
 
白濁的液體肆無忌憚的噴灑在藝聲的手上,厲旭原本混濁的眼神變得清明了些,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好事。
 
「哥……我…那個……」
 
厲旭急忙抽了幾張衛生紙,想把藝聲的手擦乾淨,藝聲卻搶走了衛生紙。
 
「我說過了,現在不是叫我哥。」一個甩手把衛生紙丟到遠處,「呵,是不是該來點懲罰呢?」
 
「懲、懲罰?」
 
藝聲將沾滿液體的手指放到厲旭的唇上。
 
「舔、掉。」
 
「藝……」「或者你想要我來唱首歌助興呢?」
 
「不、不了。」一想到自己發作後可能會做出連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,厲旭連忙拒絕。
 
看著藝聲固執的臉,厲旭知道自己似乎沒有其他選擇。
 
他找著角度,不知該從哪裡下手,最後側著臉,認命的伸出了舌,從手掌由下往上的開始收拾自己闖下的禍。
 
隨著時間的流逝,厲旭到了手指的地方,藝聲讓手指微微彎曲,厲旭才比較好含進嘴裡。
 
他含住了手指,舌頭描繪著食指的形狀,不時吸吮著,藝聲隨著他的動作逗弄著他,偶爾滑過整齊的齒列,偶爾曲起用指腹感受厲旭舌的輪廓。
 
因為藝聲的不安份,厲旭變得很不好弄,索性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不讓他動來動去。
 
這動作來的太突然,讓藝聲呆了一下,厲旭感覺到藝聲一時的呆楞,忍不住瞟了他一眼。
 
「幹嘛?你一直動來動去我很難弄耶。」
 
這一個瞟可瞟出大事了,從藝聲的角度看下去,厲旭顯得無辜又可愛,但嘴裡卻是吞吐著自己的手指,且下半身赤裸的跪在床上,身下的春光一覽無遺,而自己手指上的白濁還是……………
 
如果這樣還沒有反應就真的不是男人了,而我們藝聲可是正值青壯時期的大男人,對欲望的需求也忍了快三個月,全身的血液頓時匯集到藝聲的男性象徵。
 
「咦……?什麼……?」
 
厲旭只感覺到一個熱物隔著布料頂到自己的大腿,下意識的想低頭查看,藝聲卻把他擁入懷中阻止他的動作。
 
「別看……這樣顯得我很遜的樣子。」
 
藝聲埋在厲旭的肩頸,吐出的氣息輕輕的掠過厲旭,兩人頓時陷入了沉默,厲旭從藝聲狂亂的心跳得知了他的心情,突然有感而發。
 
「……你對我來說……一直都是很耀眼的存在。」
 
藝聲默默的聽著,厲旭便開口繼續說了下去。
 
「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眼光漸漸的追隨著你,即使只是站在一旁,你還是散發著自己獨特的光芒。」
 
「在一起相處的日子,在你身上發現越來越多的優點,即使在合唱中,也能準確的認出你的聲音,就算只是個眼神交會,我也會因此而心跳加速。」
 
厲旭發現自己的嘴角慢慢上揚。
 
──然後,等到發現時……我眼裡早就容不下其他的人了。
 
「所以不管怎樣……哥,遜字啊……不適合你啦。」
 
藝聲深深地吸了口氣,在緩緩吐出。
 
這小傢伙偶爾的坦承真讓人招架不住啊……
 
「知道剛剛我把門踹開得時候為什麼那麼生氣嘛?」
 
「咦?你把門踹開了?……啊,好像有點印像。恩……因為生氣被關在外面?」
 
「不是。」
 
藝聲回想起在門外聽到的內容,雖然斷斷續續的,但是還是沒忽略掉主要的內容,而當音樂響起時,便想到厲旭在眾人面前難耐低吟的畫面。
 
那令他無法忍受。
 
「怎麼能把你那副模樣給那些人看到呢……那副只可以讓我看到的模樣!」
 
藝聲的獨占慾讓厲旭再度動了心,而此時熱物便抵在兩人之間,強大的存在感令人難以忽視。
 
「也不知道是誰害的……」厲旭輕輕推開藝聲,手往下摸索,隔著褲子感受到了藝聲的碩大,「鐘雲……讓我來吧?」
 
低啞著聲音,厲旭提出了請求,藝聲也清楚的知道他在指什麼。
 
藝聲做了深呼吸,克制住自己瘋狂的衝動,「好,可以了。」
 
厲旭的手摸到了藝聲褲子上緊蹦的釦子,輕輕一個施力,釦子如獲大赦的彈了開來,然後褲子被脫下來,扔到床下,儘剩最後一件衣物遮掩住藝聲的的熱源。
 
內褲被藝聲高高撐起,厲旭不由得想像了下裡面的狀態,這一停頓倒讓藝聲誤解了。
 
「厲旭,不想要的話不要勉強。」
 
藝聲的體貼讓厲旭的心裡甜滋滋的,又重新開始了動作,「你也不要老把我當成小孩子啊。」
 
厲旭脫去了最後的束縛,藝聲的炙熱便毫無阻礙的在厲旭面前挺立。
 
雖然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,但是畢竟還是第一次,厲旭顯得十分青澀。他張開了嘴,將藝聲納入口中,藝聲的味道立刻盈滿了他的口鼻。
 
畢竟同為男人,他知道怎麼樣會讓他得到快感。柔軟的口腔包覆著堅挺,厲旭小心的避開牙齒,上上下下的刺激著藝聲,手也不忘搓弄無法進入的部份。想讓藝聲舒服的心情勝過了羞恥心,一心只想服侍自己深愛的男人。
 
藝聲的氣息不斷地加重在加重,厲旭也能感覺的到藝聲在嘴裡的激動,知道他的努力對藝聲造成了不小的影響,成就感使他更加賣力的吸吮。
 
「厲、厲旭……」
 
該死!在被弄下去真的會早洩!!
 
手往旁邊的櫃子焦急的翻找,終於找到了潤滑油,開始潤滑厲旭後方的羞恥部位,厲旭立刻感受到異物的入侵,很久沒使用的地方依舊緊窒,而剛發洩過的身體特別敏感,當藝聲滑過敏感點,厲旭便鬆口叫出甜美的聲音。
 
「啊啊,那裡……不要……」
 
聽到厲旭的呻吟,就算藝聲是大聖人這時候也要崩潰了。他再倒了些潤滑油抹在自己的下身,「厲旭……對不起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」
 
厲旭還來不及反應,藝聲就抬起他的雙腿,一舉探入深處。
 
「鐘雲……嗯啊!」
 
藝聲含住了厲旭的乳紅,不住的輕咬挑逗,一手撐住厲旭的背,另一手則在下方套弄著他的脆弱,想讓他更快的適應。
 
多方的同時刺激讓厲旭不禁想要更多,然而藝聲因為怕傷到他只是緩慢的反覆進出,而死穴不斷被若有似無的摩擦,那噬骨搔癢感讓厲旭不滿到了極點,本能的順著藝聲的頻率晃動,加快了兩人交合的速度。
 
「鐘雲,拜託、快一點……啊、啊啊……」
 
見狀,藝聲恭敬不如從命,開始狠抽猛送,當頂到了難以想像的深處時,厲旭的通道也跟著收縮,每次收縮,雷電般的快感直衝上大腦,厲旭覺得自己又快要出來了。
 
「厲旭,想射了?」
 
厲旭此時根本說不出話,不斷從口中逸出的只有喘息和哭叫,他只能含著淚點頭,但是藝聲這時卻抵住了頂端的出口。
 
「吶……厲旭,自己說出來,」藝聲附在厲旭耳邊吹著氣,像要引誘他跳入陷阱般的誘惑著,「說你想要什麼?」
 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對於每一次的撞擊,厲旭真的覺得快要瘋了,然而欲望卻無法發洩,身體的渴求驅使著他喊出心裡最真實的心聲。
 
「我要你、唔啊……我要藝聲哥……我要只屬於我的金鐘雲!!」
 
「呵……乖孩子,那麼想要的話就給你吧。」
 
藝聲加快了腰部律動的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厲旭瘋狂的隨著藝聲的節奏扭動著身體,毫無顧忌的喚著藝聲的名字。
 
「啊、鐘雲……不行了、讓我出來……」
 
「厲旭……我的乖小旭……我們一起……」
 
藝聲終於放開了手,厲旭忘情的大叫出聲,頓時覺得有白光在眼前炸了開來,釋放出了所有熱情。伴隨著一聲低吼,藝聲也跟著在厲旭體內注入了熱流。
 
 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 
高潮後,厲旭趴在藝聲的胸口,不滿的抱怨,「嗚……你又欺負我。」
 
「哪是欺負?是疼愛好嗎?」
 
「最好是,明明就讓我、讓我…………。」
 
讓我說出那種丟臉的話!!!
 
「讓你很舒服嗎?」藝聲惡意的曲解他的意思,還故意大大嘆了一口氣,「哎呀~厲旭你怎麼變得那麼難伺候了,讓你舒服也不是,讓你難受了也不行,我這個做老公的到底該怎麼辦?」
 
「胡說些什麼?你才不是我老公!」
 
厲旭一睹氣便想起身,卻忘了藝聲還在他裡面,這一動跟著牽動了內部肌肉,給了兩人不小的刺激,厲旭腰一軟又被藝聲拉了回去。
 
「瞧,這不是還很有精神嘛?」
 
對上藝聲的眼光,厲旭便感覺得到大事不妙,而體內的男性也開始產生微妙的變化。
 
「不是才剛、剛…………你怎麼又…………」
 
「就跟你說禁慾禁太久,反正今天晚上也沒別的事了,我要你把這幾個月來的份補回來。」
 
一個翻身,藝聲將厲旭壓在身下。
 
「咦咦!?等、等等,啊啊……不要……嗯啊啊啊!」
 
那一天晚上,似乎真的想要將這些日子的遺憾補齊,藝聲又愛了厲旭好幾次,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,直讓厲旭吃不消。等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,藝聲才放過了厲旭。
 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 
兩人進房後,客廳的殘局自然落到了這些自作自受的人身上。晟敏拿著掃把,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。
 
「吶,圭賢,厲旭到底是怎樣?為什麼你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?」
 
「就是太久沒做了,自己不願意承認,忍到了極限當然會出事啊。」
 
圭賢看著晟敏的背影,不禁也跟著嘆了口氣。
 
唉~自己又有多久沒碰到他了?總是以工作為理由拒絕我,在這樣下去下一個出事的就是自己。
 
「你們真的是……適當的發洩也不是什麼壞事,情人之間發生關係很正常,你們不要有人在憋出病了。」
 
利特擦著桌子,像個媽媽似的叮嚀。
 
銀赫愉快的回應了他,「遵命~利特哥。」
 
「……哼!哪天也來憋憋你這隻死猴子!」
 
銀赫沒漏聽東海的自言自語,立刻討好的黏了上去。
 
「東海別這樣啊,如果因為這樣而不能看你跳舞或是聽你唱歌怎麼辦?」
 
「那你就讓老子壓你一次試試看!」
 
始源沒有理會這兩人的鬥嘴,他拿起門思考著如何把它裝回去。
 
「咦?那神童哥跟你女朋友怎麼樣了?」
 
「連個面都見不到還能怎樣啊~」
 
神童拿出手機翻找著女朋友的照片,一臉感嘆。
 
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希澈開了口,「情人之間最有用的催情劑本來就是彼此,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待在愛人身邊沒有欲望才是怪事吧。」
 
他拿著扇子從沙發上站起身,往房間走去,「好好把握能待在情人旁邊的時間吧,不然哪天離開了你,小心變成性冷感。」
 
碰的一聲,重重地關上了門。
 
 
「他想起韓庚哥了啊……」
 
 
「他們早就恢復聯絡了啦,韓庚現在發展的很好不用擔心!希澈只是看不順眼你們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。」
 
啊……都忘了利特哥也是和希澈哥同病相憐……
 
眾人在心底默默的OS著。
 
 
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 
隔天早上,藝聲幫厲旭簡單清潔了身體並且幫他換上家居服,讓他睡在另一張床上,畢竟自己的床早已不堪入目,身為罪魁禍首的他倒也整理的無怨無尤,真要說起來他的心情反而很好。
 
他親了親厲旭熟睡的睡顏,走出房間要把被單拿去洗,一開門,忽然發現門上多了個紙條。
 
他把紙條攤開開,其他人裡面凌亂的留了言。
 
「禁慾禁止!下次在這樣直接把你們綁起去開房間。 利特」
 
真有那一天就真的要麻煩哥了。
 
「門的費用算你的,不要牽拖我。 圭賢」
 
好你個曹圭賢……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晟敏的事。
 
「利特哥把你們的行程取消了,好好休息喔。 晟敏」
 
晟敏啊,謝謝啦。
 
「哥啊~你害東海不跟我講話了 T T 。 銀赫
 
關我什麼事,八成是你自己得罪東海的。
 
「放心吧,跟你沒關係,還有不要把厲旭弄壞,你們只有一天假期。 東海」
 
這句話說的太晚了……不能再多一天嗎?
 
「要不要換張堅固點的床?我有認識的朋友可以幫你們介紹。願主保佑你。 始源」
 
現在的床還可以支撐,不過我倒是想換張雙人床。始源,我先記著了。
 
「你們真的太過份了,好歹顧慮一下我啊。 神童」
 
都要結婚的人了,誰才要顧慮誰!?
 
希澈則只畫了張在腐笑的自畫像。
 
哥……我真的不懂你。
 
折起小紙條,藝聲心暖的笑了。
 
可惜~這怪病應該已經恢復正常了吧,不過……我想厲旭也應該不會在要求什麼鬼禁慾了,只能看不能吃?開什麼玩笑!
 
他哼著小曲兒,把被單拿去清洗。
 
嗯~今天天氣不錯呢,難得的假期,不知道厲旭還有沒有體力和我出去走一走呢?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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