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醉寶藍無法自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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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人能夠再像你--No Oth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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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J ALL CP】到了明天 - 伊人離去 

 
輕搖酒杯,冰塊隨著紅色液體互相碰撞,在略顯空曠的PUB中特別響亮。
 
晟敏無神的眼盯著酒杯,然後彷彿被誘惑般的一飲而盡。
 
「老闆…再給我一杯吧…」口中發出略為沙啞的聲音……這是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的續杯要求。
 
「漂亮小哥,你已經點了很多次了耶,喝多了會傷身啊,有什麼煩惱也不必借酒澆愁啊。」擦著玻璃杯的老闆略皺眉,他知道這人似乎很有名,但他平常很少注意新聞,所以總是以這稱呼代替,「我幫你做杯醒酒的吧,你明天一樣有通告吧。」
 
「……已經不重要了啊。」自言自語般的道,腦中浮現令人心碎的背影。
 
老闆俐落的拿起一個玻璃杯,除了醒酒的配方,還加了些對身體有益的成分。
 
總覺得這孩子讓人很親切,加上已經是常客了,所以特別關心,「年輕人啊,就是愛亂來,老闆也是過來人啊!不過說到這…平常跟你一起來的小哥今天怎麼沒來?」
 
「圭賢嗎……?」
 
───對不起……。
 
心痛的話語、抱歉的眼神、最後的擁抱……圭賢,你連最後都還是那麼溫柔……
 
「…他啊,已經不會來了……」
 
淚落下,身旁的空位是那麼的冰冷。
 
少了一個人的擁抱,
少了一個人的陪伴,
 
少了他…………………
 
 
──到了明天,只能讓愛擦肩
──兩個人的笑臉,天亮前變成泛黃的照片
──身邊,寂寞在蔓延
──視線,被淚水模糊焦點
──把我愛你,留在了心底、放在了唇邊
 
「我要結婚了。」
 
你說……什麼?
 
「哦?怎樣的女孩?」
 
繼續敲著電腦的鍵盤,希澈直盯著螢幕,好像在聊著無關緊要的事。
 
「在中國遇到的…很漂亮,也很溫柔。」
 
那天和你走在一起的女孩對吧……其實我早就知道了。
 
「這樣啊,祝你幸福啊。」
 
打字的速度越來越快,敷衍的語氣好像告知韓庚打擾到他了。
 
「明天就是婚禮了…你能來嗎?」
 
韓庚遞上喜帖,仍是微笑,因為已經習慣他的脾氣了。
 
「有空就會去。」
 
似乎,這就是告知對話終止,韓庚放下希澈沒接的紅色信封,自打沒趣的走了出去。
 
「…………這算……什麼嘛。」快速在鍵盤上游移的手指停下,呆愣的看著自己打出來的亂碼。
 
拿起還留著他的溫度的喜帖,刺眼的紅色映在希澈的眼。
 
走到床邊坐下,打開了信封,韓庚的名字和那女孩的列在一起。
 
「中國叫這個紅色炸彈嘛……?果然名副其實……」嘴裡還說著自我解嘲的話,但是視線卻是不聽話的漸漸模糊。
 
一切的一切,對他來說都是那麼的諷刺。
 
一開始就該知道了,男兒身的公主,是不可能和王子得到幸福,但是王子的溫柔,卻令公主漸漸的陷了下去,無法自拔。
 
「好冷啊……。」拳起自己的身子,自心底發寒的冷令人無法承受。
 
紅紙被淚水暈染開,女孩的名字淡去,留下那已經注定不可能屬於自己的人。
 
「我愛你…韓庚。」輕吻著獨留下的名字喃喃自語。
 
這是第一次、也是最後一次的心碎告白。
 
 
──到了明天,你就離開我身邊
──到了明天,獨自向流星許願,像一場電影的完結篇。
──我們的結局應驗淚水的預言
──碎了一地的諾言,拼湊不回的昨天,可我仍期待奇蹟會出現
──而你身影越來越遠……
 
整理著行囊,為了明天的旅程作準備。這次接了的電影,要遠赴英國拍攝,想必要待很久吧。
 
「…要離開這裡一陣子了呢。」始源打包完最後一件行李,伸展了下手腳,東西真的有點多呢。
 
走到床邊,拿起了一個小相框,一名非常美麗的女子站在中間,柔和的笑容,清瘦的骨架,穠纖合度的身材加上散發出的氣質……令始源這輩子第一次動了心的女孩。
 
「哥?還沒睡?」門打開,起範走進來。
 
「嗯,剛才整理完行李。」看到他進來,他放下了照片,「其他人都睡了?也是,這次送別派對似乎過頭了些。」
 
「大家的睡姿各式各樣都有啊,哥真該去看看的。」揚起了微笑,起範坐到始源身邊。
 
「讓你們替我費心了,這次去可能會待上很長一段時間吧,呵呵,可別太想我啊。」始源露出了有些調皮的笑容道。
 
「……那女孩是?」起範注意到了他手上的照片,便詢問。
 
「啊…我忘了藏起來了,不過也沒什麼好隱瞞的,這是這次電影的女主角,哥對她感覺很好…或許這次去英國能有不錯的進展。」始源大方的秀出了照片,開始眉飛色舞的介紹這女孩,卻沒發現起範的臉色越來越僵硬。
 
「……看來是個不錯的女孩,今天要不要早點睡?我記得你的班機很早。」起範勉強的說出這句話,心中似乎有什麼正在崩解。
 
「啊…也是,都這麼晚了。」他看了下手錶,確實該就寢了,「你也早點去休息吧!」
 
「也是……」他轉身要走,握上了門把,卻猶豫了。
 
怎麼可能…說放就放嘛。
 
「今天…可以一起睡嘛?」提出了連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的要求。沒有轉過身,因為不想正面迎接被拒絕的那一刻。
 
「…嗯?沒問題啊,哈哈,我們也好久沒一起睡了。」始源聽了有點驚訝,但卻還是答應了,他躺到床上,自己先鑽進被子裡,然後掀開被子,作為邀請。
 
起範跟著爬了進去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著聊著天,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,始源的呼吸終於趨向規律。
 
聽著他的呼吸聲,他靠上了他的胸膛,自私的在這一時間將他的心跳聲佔有。
 
令人沉靜的心跳聲,將來會為了別人而加速。寬闊的胸膛,也只會讓那一個人依靠。而金起範永遠不可能佔有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一塊地。
 
他坐起身,離開了令人留戀的體溫。
 
面對那沉浸在夢鄉的臉,心念一動,不能自己的吻上了他的唇。
 
感受著他的溫度、他的氣息。多想獨自佔有,多想讓時間靜止在這一刻。
 
但是,現實終究殘忍,他只能靜靜的分開兩人的唇。
 
「唔恩……」始源發出了聲音,起範嚇的往後退,以為自己做的事情被發現了。
 
但是始源只是繼續維持姿勢,看來剛剛的行為只是睡夢中的夢話。
 
「和我…交往吧…………」似乎是將起範當成了夢中人,他低喃出那女孩的名字。
 
然後一切回歸平靜。
 
「………」只是淡淡的夢話,但是起範知道那代表什麼。
 
始源哥,祝你一路順風,還有,掌握住手中的幸福。
 
轉身,小心翼翼的掩上門離去,走到了宿舍的陽台。
 
還記得,曾經在這裡和他分享過理想,那時一顆流星飛過,兩人一同許下各自的願望。
 
現在,諷刺般的,天空再度落下一顆流星,曳著長長的尾巴,短暫的發光放熱,然後消失。
 
「對著流星許願就會成真……?」小時後深信的傳說,現在已經變成了既甜蜜又痛苦的回憶。
 
閉上眼,兩手交握。
 
「只要…他幸福就好。」
 
然後,淚落下。
 
 
──愛還留在我房間,回憶還很新鮮,一瞬間感覺你就在眼前
──身邊,寂寞在蔓延
──這視線,被淚水模糊焦點
── 一句"我愛你",深深留在了心底,放在了唇邊
 
──沒有你愛開始冬眠,孤單會佔據每一天,我站在路燈下面冷清的街邊
──那個曾相擁的地點
──是我們一起躲過雨的屋簷oh
 
 
跑!快跑!哪裡都好,唯讀這裡,不想再待上一秒!
 
狂奔出醫院的身影顯的有些狼狽,東海此時已不在意這些,極力的加速擺動自己的雙腳,也不管撞到了多少人,摔了幾次跤,他現在只想遠離這個空間。
 
遠離那兩人在一起的畫面。
 
「呼……呼……」好像已經榨乾了全身的力氣,身體各處不斷發出哀嚎,即使大腦發出命令,卻也已經移動不了,東海這才停了下來。
 
這時,手機響了,是利特。
 
「……喂?」剛剛的事,利特哥也知道了?
 
「東海!你看到什麼!」他焦急的聲音自話筒傳來。
 
「對不起,我不想再提了。」手掌上熱辣的觸感還在,在病房看到那一幕時,當下直接上前給了他一巴掌,力道沒有控制……好像很痛……
 
算了,我還關心他幹什麼。
 
「我大概知道怎麼一回事了……東海,接下來我要說的事,我知道很扯,但你聽我說……」
 
「你是指失憶的事?」
 
「……你知道了?」
 
東海深吸了口氣,回想起剛到病房前看到病歷表時的震撼,還有沒根據的自信以為銀赫會想起自己……然後進到病房時的現實。
 
銀赫和那女人靠在一起,狀甚親密,銀赫的眼神很熟悉,但他卻不是那個擁有者,而是"只是朋友"。
 
「利特哥,不用擔心我,讓我靜一靜。」
 
「東海……!」
 
縱然利特好像還想說什麼,東海掛了電話,也關了手機。
 
稍微恢復了些力氣,他站起來環顧四周,「嘿……我居然跑到這裡了。」
 
一個平凡無奇的商店街,卻是一切的開始。
 
一場大雨,將兩人困在屋簷下,由於已經深夜,沒有一間店是開著的。
 
兩個人都穿的單薄,不知不覺越靠越近,天南地北的聊著天,銀赫卻心不在焉的,閒著也是閒著,開始逼問他怎麼了……沒想到卻把他的真心給逼問出來了。
 
──「呀!你再不說你怎麼了,我就把你推出去啊!」
 
──「……你真的想知道?」
 
──「怕你不成?」
 
你緊張的深呼吸,然後說,
 
──「東海,我從第一眼看到你……我就喜歡上你了!」
 
你抱住了我,緊的像是怕我逃開、離去。
 
沒想到現在放手的卻是你。
 
「好吧!祝你們幸福。」拍了拍身上的塵埃,東海抬頭看了看天空。
 
「怎麼,今天也下雨啊……」
 
是啊,那自眼框流下的,是最真實的心情
 
 
──我依然還懷念相愛的從前
──我依然還等你回到我身邊,淚留在我冰冷的枕邊
──按下暫停的時間,直到你再次出現,無法承受沒有你的每一天oh no
──我愛你不會改變,我愛著你到永遠………
 
 
「這麼年輕就出了這種事?這是可惜啊。」
 
「虧他還是當紅團體的主唱呢。」
 
「明天又會有人來圍堵醫院吧。」
 
「別提了!若是把他過世的消息散出去才會大亂呢。」
 
「噓!你講話小聲點!」
 
「哎呀,別說了別說了,我們都快回去工作吧。」
 
醫院的護士在空閒時間百無禁忌的聊著天,生離死別在這裡已經看多了,誰健康的走出去笑著祝福他,誰永遠長眠於此也頂多當茶餘飯後的閒話來看待了。
 
但是,並不是對於每一個人都無所謂,尤其是他最重視的另一個他……
 
 
藝聲哥……死了?
 
嘴裡喃喃的念著,自聽到死訊那一刻起,腦袋便像搗亂了般紊亂,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的難以找出一絲開玩笑的蛛絲馬跡,不……就算是隱藏攝影機也不會開如此惡劣的玩笑。
 
「為什麼……」顫抖的哭音問著空曠的房間,當然,回答他的只是一片虛無。
 
「為什麼是他!!!!」崩潰的再度對空大喊,這房間還留有藝聲的氣味,他的一舉一動都彷彿清晰在前,但是再也感受不到他的體溫。
 
難以忍受的跑出房間,把浴室的浴缸放了溫熱的水。
 
住在少了他的房間,待在少了他的SJ,活在少了他的生活,他自己一個人怎麼過的下去?!
 
全身浸到了熱水中,抹掉了全是淚的臉龐,輕執起一旁鋒利的刀子。
 
「藝聲哥,厲旭這就去找你了……」
 
刀子抵在手腕上,感受到冰冷殘酷的觸感,輕輕在手腕上一劃,一顆一顆鮮紅的血珠開始冒出,但是厲旭一點痛的感覺也沒有。
 
閉上雙眼,沒有猶豫的再度重重的畫下一刀,這次割斷了動脈,血如湧泉般噴出,染上了雕飾美麗浴室的每一處。
 
意識漸漸模糊,雙手皆無力的垂下。
 
就快了吧?藝聲哥,這次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嘛………?
 
 
 
「厲旭!!!!!!!!!!!!!!!!!」
 
 
 
一片黑暗。
 
 
 
 
我死了嗎?
 
身體感到不斷的騰空,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,想要睜開眼,眼睛卻不聽使喚。
 
這裡是哪裡?
 
感到疑惑的那一刻,騰空感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迅速的降落。
 
「啊啊啊……!咦?」
 
掉落的時間也只有一剎那,落地的時候也沒有感到任何痛楚,這時候眼睛已經可以張開了,刺眼的白色映入眼簾,一望無際的白色單調空間。
 
「小傻瓜……居然跑到這裡了。」
 
熟悉的聲音自後方傳來,一雙令人安心的臂膀從背後環繞厲旭的肩。
 
「藝聲哥!!!」
 
原以為已經乾涸的眼淚竟又開始流出,他原本想回過身,卻被藝聲制止。
 
「別轉過身,我們這樣就好。」
 
聞言,厲旭停止想回頭的衝動,安分的待在藝聲的懷裡,手握住了他的,熟悉的觸感卻不真實的像一場夢。
 
「你怎麼到這裡的?」
 
藝聲把頭埋進厲旭的肩頸,略微的搔癢感使厲旭不自在的調整一下動作,也因此看到左手腕上的血痕。
 
血痕裂的又深又長,甚至依稀看到裡頭的白骨,但是卻一點感覺也沒有,做出來的動作流暢的像沒事一樣。
 
「笨蛋。」
 
「我就是笨的只能想到這種辦法啊。」
 
雖然是抗議卻帶點撒嬌,藝聲執起厲旭的左手腕,憐惜的輕吻著。
 
「會不會疼?……應該沒有什麼感覺吧?」
 
「嗯,的確,照理說應該痛的受不了的啊。」厲旭又想轉身,但是藝聲卻還是用空出來的手固定住他的姿勢不讓他轉過來。
 
 
"厲……旭………!"
 
 
「咦?」
 
一陣模糊的叫喚聲自腦中響起,但是卻又微小的令人忽略。
 
「怎麼了?」藝聲問道,但是口氣卻有種了然的感覺。
 
「嗯……不知道,聽錯了吧。」
 
厲旭聳聳肩,打算忽略,但是聲音越來越大聲,也越來越清晰。
 
"快點…醒……來,厲……旭……!!!"
 
「是不是感覺有人在叫你?」
 
「嗯……對。」
 
聽到厲旭的回答,藝聲嘆了口氣,放開了厲旭的手。
 
神奇地,血痕竟閉合了,只剩下表面的一道傷口。
 
「傷口它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」
 
「厲旭,你知道嗎……其實你還沒死。」
 
他愣了一下,隨即了解了那句話所代表的涵義。
 
「不要!我不要回去!離開藝聲哥,叫我怎麼過!」
 
「你不只有我,成員們怎麼辦?你的家人…你的父母、親人那些怎麼辦!你腦中的聲音,就是他們!你忍心讓他們在短時間失去兩個兄弟嘛?」
 
藝聲口氣變的嚴肅,但是抱住厲旭的手卻收的越來越緊。
 
「不能……再讓更多人傷心了。」
 
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 
他深吸一口氣,然後放手,推開了厲旭,自己迅速的把臉別向另一邊。
 
「快走,幫我和成員們問聲好。」
 
「等、等等!藝聲哥,我…………!!」
 
話還沒說完,一股拉力把厲旭拉離藝聲,這次他開始向下墜落。
 
撫上左手的傷口,血痕果然已經癒合,除了殘留的溫度外還有幾滴透明液體。
 
藝聲哥,也……哭了嗎?
 
"碰"的一聲,再度沒了知覺。
 
 
 
「喂。」
 
「別吵!」
 
「藝聲哥!」
 
「讓我一個人靜靜不行嘛?!」
 
「金、鍾、云!!!!」
 
「幹嘛啦!!」
 
藝聲一回頭,看到來者便知道說錯話了,擦掉臉上還殘留的眼淚,口氣維維諾諾的改為溫和。
 
「是你啊。」
 
「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?會不會太難看啦?」一位全身穿著白紗的女生站在後頭,還帶有點稚氣的臉龐擺出不屑的神情。
 
「我難過、想哭不行嘛?」
 
女孩走到藝聲身邊,扳過他的臉。
 
「哎!我說也沒多醜啊,幹嘛跟你的小情人遮遮掩掩,我就不信他會被你嚇跑。」
 
藝聲的臉上有一條駭人的疤,從眉毛裂到嘴角,像剛剛厲旭的傷口一樣,深的見骨。
 
「我可不想把最後一次見面搞砸,不過你幫我恢復不如就做到底,為什麼留個最重要的臉不治療?」
 
「你以為我是萬能的啊,說實在的我也不過區區一個小天使,那你說啊,你的臉跟小情人的傷口選一個嘛!」
 
她鼓起腮幫子,「剛剛還弄得那麼帥氣啊,要我配合你的時機治療,還用嘴巴吻上去耶!搞得好像治療他的是你不是我!」
 
「知道了、知道了!我非常的謝謝你,可以了吧!」
 
「這還差不多,反正你臉上的傷口待在這個環境兩、三天就會癒合了,你就忍忍吧。」
 
女孩坐到藝聲身邊,語氣突然變的輕柔「欸,他真的有那麼好?值得你這樣觸犯天條?」
 
「沒有人可以取代的了他。」回答的語氣沒有一絲猶豫,「天條什麼的,我才不在乎。」
 
「說的好,這件事我會幫你保密啦。我才不是那麼沒情義的人呢!」女孩揚起微笑,拍了拍胸部保證。
 
自己因為死的早,根本就還沒體驗過什麼是"愛",看到這兩個笨蛋,心裡似乎也有些了然了。
 
當初看到這新的幽靈上來,表情陰鬱到自己以為他是死神……嘻嘻!閒著沒事跟他攀談果然是對的。
 
「藝聲哥,我要聽歌,你的聲音真的很好聽耶!之前那首再唱來聽聽吧。」
 
「哼哼,我會唱的才不只那首,要不要聽別的?」
 
「好啊好啊!」
 
藝聲清了清嗓,先慢慢的哼出前奏,然後才開始清唱。他特有的低沉嗓音在這純白空間回蕩著,女孩閉上眼跟著打拍子。
 
為什麼那個叫厲旭的人可以那麼執著呢?我死的時候也有人為我如此悲傷的嗎?
 
搭、搭、搭…搭、搭、搭…
 
他們一定……很快就可以再見面的吧。
 
搭、搭、搭…搭、搭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 
 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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